剑柄古朴优雅,剑身亮若秋水,那把名字稍显柔弱的长剑刚一出鞘, 许微知就察觉到了周围似有若无的冷冽寒意。
那是一种能渗透到骨髓里的寒凉,随着温度的降低,他甚至能看到赛场周围不断蔓延攀爬的白色霜花。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白衣少年手中的却邪猛地一颤,被手上传来的热意惊醒,许微知这才发觉方才所见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没有霜花、没有寒气, 黑发少年单手握紧剑柄, 犀利的攻势已经迫在眉睫。
灵巧地向后一闪,白衣少年靠着柔软的腰肢险而又险地躲过这一击, 反手回刺,却邪周身的白光明亮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真是麻烦,知道却邪对自己的体质十分克制,陆淮闪身避过,心里琢磨着自己硬抗一剑而后速战速决的可能。
除了阎酒,他不想为任何人或事束手束脚,与其避其锋芒处处退让,倒不如直接让自己这个魔头脏了那把剑。
况且只有自己重伤得胜,才不会让玄诚子那老头起更大的疑心。
打定主意,陆淮便在见招拆招的过程中等待着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因得两人都是剑修,是故除了两剑相撞时摩擦出的些微火花外,这场比斗并没有任何吸人眼球的花哨之处。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如疾风骤雨般愈发密集,台上两人的身形越闪越快,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一白一灰两道弧光。
就是现在!
乍然找到对方一处破绽,许微知心下一喜,当即运转灵力向陆淮的左肩刺去。
剑随意动、气机锁定,此等家传秘法,元婴之下避无可避。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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