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弯了弯眼睛,许微知尽量自然地笑道,只是那日在和陆淮比斗时却邪极其兴奋,徒儿便想着有没有可能
话说一半,但药一还是理解了对方的未竟之意,摆了摆手,布衣老者半点也没将那黑衣少年放在心上:无需多虑,当日大比时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若他真是个魔修,早该被执法长老和宗主抓了去。
心头一动,许微知状似好奇地继续发问:难道这天下就没有魔修能瞒过宗主的眼睛
有,几百年前有个大魔修名叫阎酒,被人打开了话匣子,布衣老者摇头晃脑地讲道,那是千万年来最有天赋的魔修,若非正道大能联手对敌,现在这修真界可能早就变成了魔修的天下。
别说是瞒过宗主了,倘若那魔头仍在,整个正道都会因此岌岌可危。
阎酒。
出身世家,许微知对这个名字也算有所耳闻,听说那人修为已臻于化境半步登天,许微知实在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就那样戏剧性地魂消陨落。
好了,别在这些无谓之事上多做纠结,自觉说得太多,药一假咳一声,接着正了正神色叮嘱道,那陆淮已被破格提至了内门,若是日后又与那小子对上,你可不准再丢了为师的脸面。
徒儿明白。拱了拱手,许微知回答得一脸认真。
陆淮、寒蝉。
下次相遇,他决计不会再输得那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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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不在意玄诚子被自己的小玩笑弄得焦头烂额,陆淮坐在那比之前精致了不知多少倍雕花木床边,轻轻抚了抚红衣青年安静的侧脸。
玄诚子早在兑现奖励的那天便确定了他内门弟子的身份,从灵植园搬到九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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