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观察对方。
上课,瞥了一眼腕上还能用的手表,青年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开口,周三下午一二节,我想我已经要迟到了。
事实上,我已经帮你请了假,十分不吸血鬼地掏出一部手机,男人将解锁的屏幕面向对方,你整整睡了两周。
而且,几周没有进食,你确定还有力气走动
算准了一般接住刚离开棺材就差点摔倒的青年,男人不顾对方的挣扎,满意地蹭到青年颈边嗅了一嗅:这几日的衣服都是我换的,林老师你就别害羞了吧。
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原本还奋力抵抗的青年立即在男人的怀中僵直了身体,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被陌生人看光的情景,青年脸颊飞红,好似在下一秒就能直接滴下血来。
一种陌生却亲昵的安全感在他心头涌起,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对方,待青年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凑进了对方怀中。
刚被初拥的小家伙都会这样,发现青年见鬼似的从自己怀中弹开,男人忍着笑意低声解释,至少在百年内,你都无法离开我。
我会好好教导你,教导你学会如何享受这冰冷华丽的永生。
虽说将青年转化成自己的子嗣是个意外,但在青年蹭入自己怀中的一刻,男人突然就理解了那群不停发展自己后裔的小辈们。
原来有了儿子的感觉是这么奇妙。
你在说谎,习惯性地推正眼镜,青年不知是要说服对方还是要安慰自己地小声辩驳,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会离不开谁。
无辜地眨了眨眼,男人一针见血地反击:可你现在是吸血鬼了。
见鬼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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