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盈利绝对不止赈灾款,如果强行罚款,隔了一个县尉怕是会有不小的怨言。言论这东西唉麻烦就麻烦在他们擒获王县尉的那天酒楼里的嘴巴不干净,四处胡抹,弄得整个青县都脏兮兮的。郑骥归为了这事两三天没睡好,怎么也想不清已经让人处理封口怎么还是泄露出去了
探子回报出去碎嘴的家伙已经被人灭口,是坠影楼的手法。
我正想说这事,坠影楼三个派系之二有下落了。孙迟羽心里的大石头一落地,整个人都与这阴雨天不一样了:其中两个派系应该是相互扶持的且称甲乙丙另二人顿了下,探过头去看。
他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出不同大小三个圈,其中第二三个圈相加约等于第一个圈的大小:丙派系是一个小派系,同乙派系是一起对抗甲派系的关系,但又独立于乙派系,做的事情很多事丙派系所不知道的,比如说这次灭口。他所说正是方才周郑二人所谈的碎嘴的家伙。
二人心神一凛,周衣宵追问道:周食昃可知
不知,也不清楚他是甲还是乙。孙迟羽伸手抹去桌上水渍,道:也不清楚是甲派系还是乙派系搞的蝗灾,庄里能力有限,出了朝堂就比较难了。流叶山庄不比有百年传承的杀手组织坠影楼,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这官体还真该改一改。孙迟羽看了周衣宵一眼,对方正若有所思,一刻后便撑伞去了褚赤海暂居的朋友家。
褚赤海的朋友姓赵,是个商贾,前者在这里是个罪人,连官职都懒得挂的罪人,后者则是大历最贱的商贾,二人一拍即合,将平京的风尚带到这穷乡僻壤,生意这几年倒也是别有一般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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