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从椅子上起来。医生开了暖气,有些暖意上来,病人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
孙医生,我
无事,你吃一些药片就行你不折腾你的鼻子就谢天谢地了,医生手中圆珠笔已经离开病历单,你应该知道鼻炎要命起来不比什么骨折的轻松,尤其还是你这种365天里有364天塞住的。
还有,我不是心理医生,谢谢,尤其是恋爱问题,如果你再因此勾引流感小宝贝可就不妙了。
病人惨笑一下,不是自我怜悯的那种惨笑。他接过病历单,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竟是有些迟缓。
孙医生再看见病人有些落寞的背影的时候按了下椅子的扶手,最后还是没有冲上前扶一把看着就要倒下的病人。孙医生试着将自己伪装得冷漠,这样才不会再陷进去。
好在最后病人还是没有倒下。
耳鼻咽喉科的门诊不是很热闹,尤其是在这个大冬天的工作日。
在门诊室磨蹭到下班,孙医生孙迟羽仍然是磨磨蹭蹭收拾了东西回家,打开储物柜,看见里头的灰色围巾愣了一瞬间。所有有温度的东西都有些麻烦,可是你不靠近温度,你就会烧了自己来汲取温度。
温度这个东西不是你去索取,就是你燃烧自己。
回小区的路上见了一只猫,躺在路中央舔毛,他脚步顿了一下想停下去摸一把蓬松的猫,哪知那猫懒懒看他一眼又移开,高傲得像一只贵族。
小区里的流浪猫一点也不怕人,内心戏很多的孙医生觉得这真是甜蜜的麻烦。
孙医生走出树荫,并未有阳光落下,天气难得有些闷,呜呜的风就只是呜呜地低声咕咕,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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