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头的郑骥归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头,一双眼睛紧紧攫着包厢中剑拔弩张的几人。
孙迟羽最后的尾音还在耳边浪得飞起,这边花想暮就特意强调了朝思暮想。
朝思暮想,想暮思朝。
唐逢久听到这个名字便敏感地盯住中间那个瘦长的背影。
有人尝试劝和,但被砸了场子,暴怒之中的窦班怎么会听的进去他直接拽住花想暮的领子往下扯,被一旁的人死活劝着才没有下一步动作。花想暮理理自己的领子,对看戏的两位说到:许少见谅,我的学生还必须得带走,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学生。
学生又如何这里哪个不是青春年华那位许少低沉一笑,摊手意指这会所里大部分的服务生。
又是拿着不合理的存在当令箭,这回花想暮是彻底给气笑了:您是让山窝窝里的开劳斯莱斯还是让金凤凰吃米糠您适合来这里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他压了两个音,带着冷气的声音蕴藏着压抑的愤怒。
但是似乎是想到了对方的身份,一个呼吸之间,他的愤怒又被尽数隐藏,就像刚才的火气都只是一种错觉。抱歉,最近有些仇富。在所有人做出愤怒的反应之前,他先松了松紧绷的弦,一张一弛,真的很恼人。
在场位于食物链中下端的那些富二代,还有看花想暮不顺眼的窦班,他们内心的不满是递增的仇富你八成不是逗我把花家那一屋子古董捐了吗
反正花想暮怎么说都是被人当做挑衅,他摸摸鼻子,瞧向一边的郑骥归:骥归你先带小孩出去,别忘了回去记他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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