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夹带嘲讽,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脏上,还是冬天的刀子。
我有文凭。他试图解释,而父子俩的争执也将在厨房里忙活的叶母吸引过来,她拿围裙擦着手,过来解围道:你爸也忙活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回来,你也是,在外面十来个月都不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父子俩怎么不讲一些闲话我去拿些瓜子来。
叶思朝看她一眼,她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这个时候早就不是当年能够和丈夫闹离婚的人了。
最后父子俩谁都没有理她,她也尴尬地站在原地。
叶思朝盯着父亲那张泡过水的猪皮似地脸,直视那双喷火却又浑浊的双目,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直到叶母再次掩饰,要打开电视节目。而也就是在这时,叶父最先发了话: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养活自己天真!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他早已是独立的一个个体,而父亲却似乎永远在拿以前的那些事情说事。这个时候他突然不想考虑什么孝心。我账户里还有十万的存款。他淡淡道,面上的表情久违地露出一点不羁。
叶父气得嘴唇发抖,但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憋出一句我托人替你打点一下。
叶思朝皱眉,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盯着对面五十多岁的老人:不必,我也有朋友
什么朋友一起玩屁/眼的吗!
叶父这句话吼出声才察觉到不对,只是等他憋着一张嘴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再也没有机会收回他说过的话。
叶思朝瞪大了双眼,一双眼睛里的诧异就想要从那对眼珠子里涨破出来似地。
你知道了他撑着一双眼又惶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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