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的,也是将它作为监狱处置的。
而罗耶尔用的是坏了,这是将紊乱之际作为自己的器物,或者说工具。
北边的戒严显然没有影响南边的情况,教堂中还是有平民出入,甚至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贾斯特和罗耶尔穿着黑袍子穿过教堂里出入的人们,那位那边来的正坐在第一排认真地聆听安提利亚的教诲。
世界上并不存在永恒之事,安提利亚也从不相信永恒。
贾斯特以为罗耶尔是在和自己说话,转头去看,却瞥见第一排的那个黑帽人转过头。
黑帽人看上去有些激动,但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罗耶尔并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帽子摘下,在黑帽人身边坐下。
他伸手招贾斯特过去,贾斯特明显感觉到黑帽人落在自己身上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你知道紊乱之境的诞生吗
贾斯特很想说这个时候能不能不扯别的事情,但跌入罗耶尔碧绿的双眼,他忘记了反抗,就这么被罗耶尔牵着走。
安提利亚不相信永恒,他也不相信有不灭的灵魂,于是他将诸神困在了裂谷以南,而自己带着森林之神的灵魂进了紊乱之境,在那里,他做到了真正的瞬间即永恒。
这个答案听上去有些骇人,选择将自己和爱人的灵魂永远置于无休止的空间时间乱流中,承受着那与碎尸万段毫无差别的酷刑,就是爱
安提利亚痴情种子的形象一下子破裂,连带着记忆里罗耶尔当年穿着的安提利亚戏服都变得血/腥/恐/怖。
罗耶尔像是看出了贾斯特所想,追加道:那边有独立的空
第1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