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哼了一声,三下五除二把一碟小鱼干吃完,晃晃悠悠的在前面带路。
对了,你是怎么到了那个棺材里的?
白萱瞅瞅四下无人,用本来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咱们住进那家招待所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在棺材里了,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我指不定现在还在里面躺着呢,对了,你是怎么回事?
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花回头看了她一眼,我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一片坟地上,你不知道哪去了,这个情况和咱们那个委托人冯晓兰说的一模一样,提供住宿的招待所凭空消失了。
白萱打开挂在胸前的老式怀表:现在是1958年6月3号,是咱们上次来后的第三天,得赶紧去找那家招待所,没准当时的冯晓兰他们已经到了。
一人一猫在无人时加快脚步,有人时缓慢前行,三花十分不爽白萱装扮成一个老人,老人什么也不能做,就是走快了都有人用诧异的目光打量她们。
白萱听了三花的抱怨后十分淡定的给出了解释:那小僵尸不是说我是他娘子嘛,我打扮成一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他应该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的!
三花啧了一声:你真不认识他,该不会是你在哪个时空浪的时候招惹的吧!
去你的,白萱又拿龙头拐杖敲了一下它的屁股,我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嘛,我的理想就是能成为一个lsquo;人精rsquo;,然后永生永世的活着!
三花一个趔趄,险些崴了爪,它是在是不能理解此人的远大志向。
三花这回被白萱染成了一直真正意义上的三花猫。
一人一猫有一搭没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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