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静谧,她们大气也不敢喘,蹑手蹑脚的在走廊上缓步前进。
招待所中的屋子都十分破烂,稍微留点神就能从门缝里看到里面的人,白萱一连看了好几间屋子,里面的人或坐或躺,和三花说的一样,都昏迷在屋内。
她路过一间没人住的屋子时无意间向里面撇了一眼,顿时发现不对。
白萱一抬头,三花已经在楼梯口了,它张牙舞爪的发了一通无声的咆哮,意思是让白萱快些走,别磨蹭时间。
白萱摆了摆手,示意它过来,用手指了指屋里,表示这里有东西。
三花的胡子颤了颤,走过来将自己的脑袋伸到了门缝处,只见里面赫然是一个女子坐在其中,而这个女子正对着镜子梳头。
女子梳头的姿势略显僵硬,她好像不是在梳头,而是要将满头的长发都薅下来。
镜子反射出了女子的面容,与其说是一张纸,倒不如说说是一张白纸糊到了一个人形面具上。
女子梳完头发后拿起了搁在一旁的笔,开始在自己脸上作画,不消片刻,她已经画完了一半。
里面的女子好像是发现了门外的白萱和三花,她猛的一回头,白萱和三花猛然间与半个眉毛、半个眼睛、半个鼻子、半个嘴的怪物打了个照面,二人吓的登时向两边退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女子顶着半张脸在走廊里来回打量。
白萱和三花的两颗心仿佛那战场堪堪被敲破的战鼓,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女子在走廊中巡视了一圈,每次到白萱和三花面前时她都有意停下打量一番,一人一猫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好在这回这个纸符不是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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