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也说不清,反正咱们还是留意点好。
呵,也不知道谁说的他是自己人,让我不要怀疑他,白萱照着三花的脑门弹了一下,花少爷,我就问问你,你这话说的打脸不?
三花才不在意这些,它说过很多自相矛盾的话,而且它一般将自己说过的话都当屁放了。
但他确实也没有恶意,三花伸了个四仰八叉的大懒腰,留着当帮手呗,说不定还能事半功倍呢。
白萱又跌回了床上:是啊,先留着吧,能怎样。
等解青谙买来黄纸和朱砂后,白萱在那专心致志的画符,三花则瘫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解青谙他没什么事干,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白萱,此时从侧面看,这个人无疑是好看的,但他这种好看并不是花瓶似的中看不中用,而是那种温文尔雅中夹杂着些许气宇轩昂的耐看,略有些长的发梢微微遮住了英俊的眉眼,使他看起来内敛了许多,秀气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是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容。
夜幕渐渐来临,白萱全副武装,准备夜探张老板。
她一出门,发现身后跟了两个跟屁虫,白萱翻了个白眼,示二人跟上,不多时,已经绕道了四通招待所的后面,
等到她们顺着窗户爬进去找到张老板夫妇房间的时候,正好发现张老板媳妇顶着一张纸糊似的脸坐在了镜子旁,自己给画脸,等到她画完一半的时候,张老板出现,细细的为她画另外半张脸。
白萱心思一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色,解青谙还没明白的时候,三花已经撒丫子跑了,它知道,每当这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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