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的母亲张大娘行了个礼,毕恭毕敬的回答:回大族长的话,他们还没有回来,冯晓兰在我家住的那晚并没有什么异常。
大族长点了点头,继续撸着狐狸的头说:最近咱们村子除了冯晓兰外,又来了一个年轻人,你们也知道,咱们村子啊,一般人是找不到的,这个年轻人很可能是跟踪冯晓兰而来,咳咳,大家这几天多注意些,否则出了问题你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咳咳,听明白了么?
站成一圈的村民弯腰行礼:知道了,谨遵大族长的吩咐。
我听小张夫妇说,那天去招待所捣乱的是一男一女和一只白猫,现在还不能确定来人到底是不是其中之一,我一会儿让小白去看看,说着,他又摸了摸膝头的狐狸,它认得的。
说完,他看了看刘大娘一眼,略带沙哑的嗓音冷冷的响起:刘大娘啊,你也是咱们这的老人了,有什么话你就说,你知道我最讨厌吞吞吐吐的人了。
刘大娘磨蹭了半天,才说:借助在我家的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他屋里有一只白猫,当时他还说用那只白猫给我捉耗子,而且他早上说他要休息,一天都没有出门,我觉得这人好像和大族长您说的人有些类似。
大族长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他抬手拍了拍膝头狐狸说:去吧,去吧。
这变故来的猝不及防,白萱和解青谙也不能在听墙角了,想要不暴露身份,就必须先搞定这只狐狸,可是要骗过这只狐狸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电光火石间,白萱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拉着解青谙就走,赶回到了张大娘的小院,掏出一只小虫子,虫子在空中扑腾了半天,摇身一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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