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力的,他那一声声哭喊划破夜空,直叫的人心肝乱颤。
两个村民大概是被他吵烦了,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男孩登时不哭,吓的瑟缩着蹲到了地上。
白萱和解青谙她们趁着村民不注意,又向那边挪了挪,这回终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下车以后一直守在后面的刘全说:要我说啊,像之前直接给她们吃了药不就好了,等到了地方在给她们解药多好,咱们还能省不少事了。
另一人说:刘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回那边的人要的就是清醒的,你把人一个个弄的蔫了吧唧的,谁还买啊!
刘全:我也知道,我这不就是抱怨一下,哎,也真是的额,非要活蹦乱跳。
刘哥,你家那个冯晓兰要怎么处理,不会就一直养在家吧,是在不行,你就娶了她算了!
是啊刘哥,你说你也不能白养她,直接让她做你老婆算了。
刘全斜睨了他们俩一眼,然后一人给了一脚:给老子闭嘴,那姑娘可是大族长指定的,我想动,我有那个胆子吗啊!去去去,赶紧干活,老子还想回去睡觉呢!
二人看刘全脸色不善,不敢在胡闹,又返回地窖中抬出了几个姑娘和媳妇。
三花伸出爪子挠了挠白萱示意她看最后那个人,白萱睁着眼睛仔细看,发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白萱第一次去四通招待所碰到的人,当时她还踩了这姑娘一脚。
这样看来,这里的人大概都是四通招待所住进来的旅人。
大概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将地窖中的人悉数弄上了车。
白萱向三花使了个眼色,示意它跟上看看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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