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低头扭着自己的裙摆:那个,是有人给我的,说这个和那传说中的忘情水有一样的效果,然后,然后,我就,我就......
然后你就给他灌了五次,白萱凉凉的说,灌成了一个大傻帽,是不是。
阿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我求求你,你帮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是这个夜明珠不够,你说,只要我能找到了,都给你找!
我帮你倒是可以,但也得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吧,还有,你现在不是人吧,怎么会和人搞在一起?
阿云愣了半晌:你想知道?
白萱点了点头:我可不喜欢干没头没尾的事,说说吧,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还有那被你灌了忘川水的倒霉,你喜欢的人,是怎么回事?
阿云看了看她,伸出一只手:你过来看吧,这个故事很长。
白萱想也没想就将手递了过去,解青谙说了声危险,赶忙去拉白萱,三花喵一声拽住了解青谙的裤腿,瞬间,三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往来行人的穿着打扮都是一个模样,男子多为青衣小帽,女子则麻衣裙钗,放眼望去,整个集市就没有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街道两边的铺子也不在少数,茶坊、酒肆、胭脂店、钱庄、当铺......可谓是应有尽有。
走街串巷的挑担货郎比比皆是,他们的吆喝之声在人流涌动的市集中此起彼伏,好似谁吆喝的声音高,谁家的生意就好一样。
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酒肆那迎风飘荡的幌子,幌子上书东归二字,仿佛是在劝来往的旅人记得家乡的故土。
就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市集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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