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翻了底朝天,就只找到些书信,书信的内容不痛不痒,无非是就让他多多留意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之类的。
袁信拿着这几封书信看了半天,什么也没说,随后他借着胭脂铺的纸,写了一封信,让谭尚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前线,顺便在多调几十个人过来处理这边的事。
谭尚领命,转身走了,袁信则回到了馆驿中歇息。
第二日清晨,袁信在房间中练字,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阿云,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不似昨天那么乱糟糟了,这个人都清亮了不少。
袁信点头,示意她进来,阿云有些羡慕的看着他:将军,这都是什么字啊,真好,我一个都不认识。
袁信没抬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云,爹爹姓苏。
你既然有爹,为什么还成了小叫花子?
我爹爹也是个乞丐,他是在草丛里捡到我的,据说他当年捡到我时,我身上还有一个很好的锦缎,但是爹爹为了养我,把那块布卖钱了。
那,你爹呢?袁信问。
死了,几年前就饿死了,他讨回来的饭都舍不得自己吃,全给我了,然后他就饿死了。
袁信将阿云拉过来,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苏云二字。
谭尚忽然没头没脑的就闯了进来:将军,太好了,咱们又在前线调了一条大鱼啊!
怎么了?袁信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不停,一笔一划的说,交代你办的事都办成了?
谭尚:办成了,对了,将军,您这引蛇出洞的招可真绝,刚刚老陈来了消息,您离开前线这五六天,咱们营中已经抓了好几个北蛮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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