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升起什么退缩之意,反而加深了她的那股执拗劲,谭尚经常来看她,有时候实在是不忍看她这副模样,就多嘴劝几句。
军中的士兵都十分照顾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姑娘,所以她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太坏。
转眼间,阿云已经在军营中住了小半年,而袁信终于从朝中回来了,他这半年疲于奔命,简直累的要死,这趟回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营帐外来回溜达的阿云,她比起半年前长高了许多。
谭尚看着袁信的脸色,添油加醋的将阿云好一通夸赞,袁信思量了半天:明日你不必让她去训练场了,直接来我这吧!
谭尚眼睛一亮,躬身行礼:多谢将军。
袁信睨了他一眼:你这么高兴,是替她?
谭尚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第二日,阿云果然就来到他的帐内,袁信打量这个抽了条的小丫头:这大半年习武习的怎么样了?
阿云规规矩矩的回答:学了些皮毛,还未学到真本事。
字呢?可曾认得几个?
没认得几个,没人教我,阿云惭愧的低下了头。
袁信并没表现出什么情绪,他淡淡的道:明日起,我可以教你写字,但也不能将习武落下,我会找一个师父教你,怎么样?
阿云原本以为袁信会骂她一顿,那成想遇到了这等好事,她抬起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眼睛流露出的欣喜藏也藏不住。
接下的半年,阿云白天和师父学习武艺,晚上和袁信认字,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直到一场战役打破了这个宁静,那天,袁信正手把手的教她写字,经过这半年多的练习,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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