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不让在场的第三个听到。
这么黑,你怕不怕?解青谙又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白萱在黑暗中翻了个谁也看不见的大白眼,不由的想:这货怎么越发的粘人了!
谢谢,我不怕,你可以拿开你的爪子了!
解青谙轻笑了一声:是吗?假如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害怕,或者是伤心?
白萱凉凉的说:不会,还有,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有助于你静心。
解青谙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阿萱,你真的是这样的想的吗?
白萱:......
三花实在是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它咳嗽了一声,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后,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地方就忽然明亮了起来,再然后,它就看到了让它长针眼的一幕解青谙将白萱抵在墙上圈在怀里,而白萱那货居然罕见的没挣扎。
三花实在是没眼看,它使劲的嚎了一声,终于拉回了两个人的神智,然后她们就看见阿云奄奄一息的躺在客栈的床上,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上面的床幔。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反正店小二是进来好几回,期间还将那个道士也带来了,道士捋着胡须把了半天脉,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
阿云大概在床上躺着了一天,傍晚时分,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诈尸一般的坐起来,开始在屋里四处翻找。
翻了大概有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了随身携带的包裹,然后从里面拿出了袁信寄给她的那封信,拆开后,发现信里并不是她认为的废话,而是一首《凤求凰》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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