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抽搐的血人,缩在人群中的白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明显就是那黄鼠狼做的障眼法,正当她准备悄悄解决的时候,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皮鞋的踢踏踢踏声,人们听到这个声响后,自觉的分立两边,让后面拎着枪的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白萱趁着这个机会,将一张黄纸符贴到其中一个士兵的脚下,士兵看到屋内的场景,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大的,拎着枪,一步一挪的向里走去,其中正好也有那个脚底有纸符的人。
他带着纸符,一靠近那个扭动的血人,血人立马就从众人面前消失了,而他好似被什么烧着了脚底一样跳了起来。
有那机灵的,早已经去禀报了顾国山,顾国山腰间別着一把□□,拎着一杆烟晃晃悠悠的就下了楼,亲兵则太监似的在前面领路。
他骂骂咧咧的下楼,直接到了出事地点,由于刚才白萱已经将那个障眼法去除了,所以现在顾国山什么也没看到,他照着那个报信的亲兵就是一脚:你奶奶的,没事瞎说什么,哪有鬼,大半夜的,打扰老子的清梦!
亲兵也是十分的机灵,他看屋里已经没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就点头哈腰,十分有眼力价的说:是是是,这不是大帅您来了嘛,所以这些妖魔鬼怪全被您吓跑了,有大帅坐镇,我看那个不长眼的感前来撒野!
顾国山被他这马屁拍的通体舒畅,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不少,他溜溜达达的到那间客房里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
白萱和谢青谙躲在人群中,假装自己是个透明的,而三花已经跑到了余小曼的房间,就近监视。
而那搞事情的黄鼠狼精自打见了顾国山后,她那双眼睛就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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