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忧、或羞或恼、或呆或傻,时而兴高采烈、时而含情脉脉、时而张皇失措、时而呻吟不语......
一个个仿佛神经病一样七拐八扭地冲了上来。
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三花,这些自体繁殖出来的东西和本尊都有一个毛病,喜欢撸猫,而且专挑尾巴撸,别说三花没见过这种场面,就算是它之前见过,那也不能保证就对这场景免疫。
三花夹起尾巴迅速跑到解青谙身边,三下两下的窜上了他的肩膀: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冒出来这么多白萱。
解青谙一手拍飞了一个想要贴上来亲她的白萱:我怎么知道,而且这东西还打不死,你看,又来了!
说着,他侧身躲开一记摸上他脸的咸猪手:你说着里面有真的么?
三花蹲在解青谙肩头,睥睨无双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她最讨厌惺惺作态,啧啧,你看那边那个,腰都快扭到胯上了,太恶心了,啧啧,哎呦,别拽我尾巴!
三花瞬间在解青谙肩头调转了方向,一爪子挠向那个胆敢摸它尊臀冒牌货,熟悉的触感袭来,让白萱一下子以为摸到了人类皮肤,它激灵一下,向那个冒牌货脸上看去,只见她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的血印子,它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刚才那真是的触感,让它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挠上了白萱的脸。
你爷爷的,敢骗本大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它喵的一声,不管不顾的跳上了那冒牌货的肩头,开始了夺命连环爪大法,一边挠,还一边骂。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冒牌货一点都没有损伤,反倒把三花累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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