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很少有你这样的吧?蔡先生问道。
因为我不是很想,我觉得做老师比较符合我的理想,是我想过的生活。韩零解释道。
你真有意思,但你不觉得,只是做老师,会埋没你的才华吗?
韩零继续道:谢谢,但我确实才华有限,我觉得做老师挺适合我的。
你现在是这么想,估计以后就不会了。蔡先生突然换了副严肃的口吻,你有没有想过,再过几年,你的大学同学们研究生毕业,有的年薪百万,有的身居高位,你呢,去参加同学聚会,你会插不上话,无所适从。再往现实里说,你赚的少,也许你够花,那你有想过你的下一代吗?给不了他最优质的教育,也不能用你的个人资源开拓他的眼界。
突然被人教育,韩零感到一阵难受。蔡先生的这番话,早在一年多前她回来当老师时,就被别人说烂了。
他们才第一次约会,一定要谈这么沉重的话题吗?再说他的语气,仿佛在逼问她似的,韩零心里很不舒服。
她只好强作笑意对他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顺着马路往前走走,有家便利店,我想买瓶水,都十二月了,珠海怎么还这么热啊。
蔡先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继而又笑道:好。
两人脸上都带着强作出的淡淡笑意并肩往前走。
一辆银色宝马车行驶在马路上,正面对着韩零开过来。
今朝,那是韩零吗?坐在副驾驶的唐徽音首先发现了路边和一个男人走着的她。
王司珏专心开车,并没有往一旁望去。
杨今朝坐在唐徽音后面,从车窗望过去:是她。他淡淡说。
我们做的是对
第10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