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他这才关上车门,目送她离开。
出租车开出香华路,打个弯进入另一条道,韩零向后窗仔细望了望,而后确定,杨今朝肯定看不见她了。
你好,麻烦停车。韩零对出租车司机道。
司机将车靠马路边停下来:不是去机场吗?
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没办。韩零道,多少钱?辛苦了。
下了出租车,韩零拉着行李箱,慢慢地走在喧嚷的大街上。
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来来往往的人,接连不断的车声、人声,让她头痛欲裂。
她马上找了家酒店躲进去,静静坐在床边等候着,直到午夜降临,她在洗手间梳洗打扮一番后,连手机也没有带,只身一人,离开酒店。
凌晨一点。
街上安静极了,只有阵阵冷风传出阴森的呼嚎,偶尔路过的车辆也是从她身旁飞驰而过。
路灯昏黄,沿街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灯牌亮着。
韩零喜欢极了这样深沉孤寂的夜。
只有这种时刻,仿佛这个世界才属于她一人,她不必去顾忌别人,不必害怕成为别人的负担,甚至对自己的无能的自责,都会淡了几分。
但她知道,这种安逸是短暂的,只要太阳升起,有人从她身边再次经过时,她的压力、恐惧、怨恨都会随之而来。
所以,如果想要永久沉浸在这样轻松黑夜,只有一个方法。
死。
她来到一处建筑工地。
几只流浪狗狗朝她吠叫,抗议她惊扰了它们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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