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木板,几乎让人怀疑它连大漠中肆虐的风沙都抵挡不住。
然而但这也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栖息之处了,这片沙漠人迹罕至,荒无人烟,只有这样一个看起来便很古旧的客栈坐落在这里,供行人暂时歇息。
客栈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久了,里面充斥着各色人的身影。
不辩神色的胡人,翩翩起舞的舞姬,来往的商旅,以及不知目的杀手,还有其他说不清楚身份的江湖人士,若是可以,卡卢比其实并不想停留在这里。
然而周围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让人休息的地方了,怀中的万花姑娘已经很疲惫,再三权衡,异族人还是将脚步停在了这个看起来平静又危险的客栈里。
阿罗一进屋便忍不住倒下睡过去了,天色其实还未完全暗过去,但她已经支持不太住,倒在客栈不算柔软,但很干燥的棉被上,顷刻间便没了意识。
卡卢比却不敢松懈,他小心而轻柔的给熟睡过去的万花姑娘整理好略有些不规矩棉被,迟疑了一瞬,拿起桌上的弯刀慢慢退了出去。
他没有走,只垂目站在门口,神色清淡,但血气极重的弯刀悬于腰侧,周身的气势已经能够震慑到许多心思浮动的宵小。
其实卡卢比也有一点疲惫,若是熟悉的人便能够发现,他的脊背几乎绷成了一张弓弦,然而警惕到了极致,反倒什么感受都淡去了。
他始终不能够松懈下来,双眸几乎执着的看着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连日来的紧张已经让他无法思考太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看的它不受到一点伤害。
胡嗒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他只不过是老板娘一时好心从沙漠捡回来的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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