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小心被他赖上了,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相比起来,他更情愿被大帝责罚一通算了。
……
接下来陆续竞拍的几件物品大多是苏羡刚刚选好用来打掩护的,凑巧的是,在竞拍头一件星月锦的时候,十八号包厢的那人又一次频频喊价,苏羡先是一阵头大,这个无赖不会是缠上她了吧?
后来转而一想,不如将计就计,给他个教训,省的他一会儿真的妨碍了自己拍得摄心草。
于是这星月锦的拍卖过程便因此而变得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十九号一千两!”
“十八号一千五百两!”
“十九号两千两!”
“十八号两千五百两!”
如此往复几回合之后,不管是杜潇潇还是在座众人都已经感觉到麻木了,反正这两个包厢的贵人有钱,人家愿意把一匹仅仅是女子穿起来光彩夺目的布匹争得价高离谱,谁又能管得着呢?正好由得他们把钱造光,一会儿大家争地图的时候还能少两个强劲对手。
至于苏羡二人身边的人为何没人拦着,苏羡是故意如此的,当然不会听卫君喻的劝了,而温延龄呢,人家有的是钱,说不定还是个断袖,赵长河撇清自己还来不及,哪还有上赶着劝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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