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逼至肝脏,并施以强力禁制,这才保住性命。我又何曾不想将此毒驱尽,能试的办法早已试遍,不过徒增她的痛苦罢了。”
“记得暖暖九岁那年,我求得烈国第一圣手解振先生出手,最终解毒失败。暖暖她头发脸上尽是冷汗,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却还哆嗦着对我笑着说没事,我再也忍不住,就独自跑到书房痛哭了一场。那滋味我永远忘不了。”周半良痛苦说道。
张七月默然。
想到那平日巧笑嫣然,活力满满跟没事人一样与自己打闹的少女,他有些心疼。
“老四做事,一向不留余地,他既然出手,又如何能让我轻易破解。”周半良话中满是无奈。
张七月低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是他做的,为何当初没有反击?”
周半良叹了口气,道:“因为有父亲护着他,我找不到证据。老四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原本也是呼声最高的家主人选,然而却在家主考核之争中输给了我。我和他的仇,早在那时便已无法和解。”
“家主之位争夺之惨烈,是你无法想象的。暖暖的娘也因此断送了性命,早知会付出如此代价,我宁愿不争这个家主。”周半良无比痛苦。
张七月沉默片刻,问道:“为何他后来没有向周未寒出手,而是针对暖暖?”
周半良略微平复情绪,答道:“有两点原因,首先未寒是男丁,也颇得老爷子喜爱,老四若对未寒出手,老爷子未必容他。其次,未寒乃是我二夫人小音所生,和暖暖并非同母,小音出身国戚之家,老四自然有所顾忌。”
“暖暖的娘亲是庶民?”
“不,暖暖的娘亲是奴隶出身。”周半良脸
第五十七章 暖暖的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