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谁能想到会有人舍得把自己的丹核剖给别人呢?再说无双圣手亲自动的手,寻常人若是能看出来就怪了。
他从人身旁走过去,又折了回来,好奇的看着眼前之人。这人面具上面的图案是只形似鹤的鸟,只有一只脚,全身笼罩在熊熊火焰中引颈高歌。
他不认识这只鸟,但是熟知全书细节的他知道暴君祁璟身边有一支深藏不露的暗卫,脸上皆是带着一副绘着怪鸟的面具,个个修为极高忠心不二,是祁璟生母留给他的护卫,名曰毕方。
“你叫什么?”他眯了眯眼,略有些疑惑:毕方不会轻易露面,他方才怎么把人叫来的?
郑珏握在袖中的手渐渐发紧,低头回道:“回君上,属下……”
“咳咳咳……”床上的晏止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令人心惊。
祁璟顾不上再问,大步走到床榻前,站在离晏止澜两步远的地方问:“不是说没有异常吗?”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可不敢再靠近晏止澜半步。
晏止澜淡淡道:“兴许是许久未沾滴水所致。”
祁璟顿感尴尬,他只顾着自己吃喝,忘了这还有个活人也需要吃喝。他摸摸鼻子,讪讪道:“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晏止澜叫住他,“不必,给我倒杯茶即可。”同时以眼神示意郑珏快走。
祁璟一想也对,先拿水润润喉咙再说,遂跑到桌旁给晏止澜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走到床前又纠结了,晏止澜手脚不灵便,坐不起来,该怎么喝?
他眼角余光扫到站在一旁还未离去的暗卫,来不及多想,叫他:“过来,喂他喝水。”
郑珏目瞪口呆,眼珠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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