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厚重的礼服还没卸下,没走两步就被长长的衣摆给绊倒了,祁璟腿软,站了几回没站起来,干脆就地坐下,一边嘟嘟囔囔的骂街一边费力的去解礼服上的带子。
这礼服里里外外加在一起足足有十几层,祁璟脑子昏沉沉的,摆弄了半天也没解开一个,登时大怒,左顾右盼的找家伙:“我刀呢!”
找了半天没找到趁手的家伙能剪掉繁复的系带,倒把自己急的满面通红一头大汗。若是他这会儿稍微有那么一点清醒的意识照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此刻的他比赴宴前更像一颗熟透的朝天椒。
又摆弄了一会儿之后,祁璟实在是对这东西没辙,呼出口气准备放弃的时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晏止澜不知何时走到他的面前,道:“我来吧。”言语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祁璟这会儿已经昏昏欲睡了,一听有人帮忙,立时从善如流的展开双臂,等着人伺候,“好好伺候着。若是孤舒服了,就赏你、赏你……”
说到赏赐的时候卡了壳,该赏赐什么?
他撩开沉重的眼皮子看了一眼伺候自己的人,对于对方的相貌非常满意,很好,很合自己的胃口,虽然好像个子是高了点,身材好像比平时侍候他的那两个侍女壮实了点,不过有脸可以忽略一切!
祁璟满意的点点头,心里还惦记得晏止澜即将离宫去北疆的事情,顺口道:“等晏止澜离宫,孤就赏你一个侍寝的机会。”
晏止澜一顿,目光复杂的看着醉醺醺的祁璟,波澜不惊的问他:“为何要等晏止澜离宫?”
祁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神秘兮兮道:“一听你就是新来的,不懂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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