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他愣愣的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明明他与阿思瑶不过仅仅见过两面而已,甚至因为知道一生下来就被阿思瑶挖去灵丹,所以虽然不恨,但是对于阿思瑶在他面前灰飞烟散都没有多悲痛的感觉,除了突如其来的那阵子心痛,其余时刻,他几乎没有一刻想念过这个阿娘。
然而南宫子仪的这番话说下来,祁璟心头顿时像是压了一块厚重的石头一样,压得他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不可否认,不管是祁望山也好,阿思瑶也好,他名义上的这对父母,虽然对他都是满怀热忱、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炽热强烈的爱,他对此也很感动,但是他们对于爱的表达方式却都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有机会,他真的想亲口问一问阿思瑶:你为我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自以为的牺牲,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接受?
然而伊人已逝,心中即便有再多的不满也无从发泄。唯有这个以爱为名的牢笼将他牢牢捆绑起来,令他窒息。
南宫子仪见祁璟神色不对,忙叫他:“阿璟!”
一连叫了几声,祁璟才渐渐回神,对上他略带关怀的眼睛,苦笑道:“我没事。你接着说。”
他摩挲着手腕上赤朱冰凉的身体,赤朱伸着小脑袋蹭着他温热的手心,瓮声瓮气道:“主人。”
南宫子仪的目光落在赤朱身上,道:“你手腕上的这个小东西,就是解除你封印的关键。”
祁璟的手顿住了,他抬眼看着南宫子仪:“你说赤朱?”
“你唤它赤朱?”南宫子仪怔了一怔,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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