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荣澜停车的功夫,陈盏敏锐地捕捉到墙角的一个白团子。
“你先把东西带回屋,”他走到车窗边:“我在周围散步透会儿气。”
殷荣澜颔首:“别走太远。”
陈盏踱步到周围的一个小花园,找了处隐蔽的长椅坐下。
四下无人,灌木丛中毫无预兆跳出一个圆球。
陈盏不露痕迹地暗自提防,面带笑容:“找死还是谈合作?”
搁在以往,语气不会这么冲。显然执法者出现的时间不够凑巧,成功让陈盏把对殷荣澜的不满迁怒到它身上。
“联姻的事情。”用人类的五官做比较,执法者的嘴差不多是咧到了耳朵根,露出的牙齿格外渗人:“我觉得可以详谈。”
它看了财富榜上系统的洗白值,动心不已。
陈盏:“昨天的短信是你发的?”
执法者下意识道:“什么短信?”
陈盏似笑非笑。
执法者反应过来,恶狠狠骂了几句,当然怒骂对象不是陈盏,而是道貌岸然的同僚。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为了财产出卖身体和灵魂,如今有同行竞争,它立马有了紧迫感。
陈盏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登记好信息,回头等电话通知。”
深感被侮辱,执法者仍旧屈服在洗白值的诱惑下。
待它走远了,陈盏才起身,望着郁郁葱葱的林木,不知在想什么。
从旧屋带回的杂物被摆在明面上,踏进房门的一瞬间,陈盏便开始劝诫自己要心平气和。
准备换家居服,一打开衣柜……泛黄的衬衫和干净衣服挂在一起,柔顺剂留下的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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