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出发,殷荣澜的出现对陈盏来说算是一根稻草,不必为生计和学费奔波。
受人恩惠又不作为未免说不过去,陈盏工作时,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日午后到天台透风,意外碰见殷荣澜,想了想第一次没立刻转身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陈盏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轻轻一叹:“世上不会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更何况人。”
再像也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
殷荣澜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所以我时常考虑要不要跳下去清醒一下。”
“……”
以死相逼么?
就在这时,殷荣澜突然道:“帮我做一件事。”
陈盏点了点头:“陪吃陪喝陪花钱可以,不能上升到马赛克程度。”
殷荣澜:“只是一个小忙。”
当天下班,陈盏跟着殷荣澜来到办公室,桌面上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线还有张帕子。
陈盏面带疑色:“你是有……什么独特的爱好?”
殷荣澜一怔。
陈盏:“听说过有人用鞭子抽打自己获得快感,针扎的是头一次见。”
在他的思想进一步放飞前,殷荣澜无奈道:“刺绣。”
陈盏在对面坐下,用手指拎起两缕红线:“我不擅长这个。”
殷荣澜摇头表示不碍事。
陈盏只选了红线,准备绣个红枣。
殷荣澜摇头,指定范围:“黄鼠狼给鸡拜年……就绣这个。”
虽然纳闷,陈盏依旧穿针引线,开始慢慢消磨时间。
另一边,殷荣澜就坐在原地等着,似乎要看到成果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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