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长者以平辈和殷荣澜相处,久而久之, 谭常鸣便习惯喊一声叔。当然更重要的是一点私心, 依照殷荣澜和陈盏的关系,岂不是可以将那个混蛋强行归类为‘婶婶’的范畴。
想到这里,就觉得又爽又刺激。
殷荣澜没刻意纠正这个称呼,直接道明来意:“你是如何从魔王摧残下活出自我,活出精彩?”
“……”
殷荣澜:“说出来让我借鉴一下。”
谭常鸣深深看了他一眼,暗叹陈盏的破坏力果然大, 连这人都压不住。秉持着待客理念,先请人进屋,又让家里的阿姨去泡茶准备水果,自己则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宣传单:“这是我开办的补习班,您有兴趣可以来旁听。”
背景图是蓝天白云,最上面画了个大喇叭,配文:手把手教你如何渡过盏劫!
殷荣澜扫了眼大概内容,面色不变。
“盏劫是什么?”他问。
谭常鸣想了想:“有没有听说过天劫?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你继续。”
谭常鸣:“我的辅导班,有多年经验。只需一个疗程,保证能让学子犹如新生,在盏劫下存活!”
提起事业,整个人仿佛都在熠熠生辉。
直觉告诉殷荣澜这个辅导班有毒,智商更是提醒他不要误入,奈何同陈盏相处久了,玲珑心也会生出些作死的分支,片刻后道:“届时我会去看看。”
周五晚上,准时到场坐在最后一排。
殷荣澜预感自己算是正常的,至少知道戴口罩和帽子掩饰身份,再看看一些‘学生’,都在抢着坐第一排的位置,有的还拿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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