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没声,而且看上去太小了!”
医生立马过去检查,婴儿被手术室的人围住好一阵忙活,才终于发出一声突兀的啼哭。
护士笑着将婴儿包好抱给钟清看,他却像是定住了一样,紧紧握着床上还昏迷的男人的手,眼睛似乎完全长在了男人身上,对护士的声音罔若未闻,脸上更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当了父亲的喜悦。
他一直在用下巴轻轻地蹭男人的肩膀,像是一只依偎别人的可怜小动物,眼睛红肿着就没干过,将对方的衣服布料都蹭湿了。
手术已经结束,婴儿很快被护士抱走安置在保温箱内。
那医生看钟清失了魂的样子,以为他还在担心刚生产完的男人,过去安慰道:“放心,他已经没事了,现在就是昏迷了过去,很快就能醒来,你别太担心。大人和小孩都很平安,你应该高兴的。”
钟清只盯着傅山赫那张苍白的脸,并没回话。不多时,他跟着过来的护士一起将男人推回病房,待一切都安置好后,才起身问一旁的护士:“你们医院现在要是做结扎手术不用预约吧?”
“……啊?不用。您怎么问这个?”
……
傅山赫醒来时,钟清的结扎手术已经做完了,很快,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男人睁开眼,便看到他在床边抵着下巴看自己,发现自己恢复了意识,连忙凑过去小声问:“怎么样啊?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傅山赫愣愣地抬眼看他,昏迷前钟清为他着急失态的那些画面他全都记得。
钟清根本不知道,当时的他有多无力,甚至因为这样的无力而痛恨自己。起初,他拿着怀孕的资本把人
第5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