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双手插在裤兜里,后背虚靠门框目送着孟雪回离去,感觉小记者这厢不像是落荒而逃,反倒像英勇就义去了。
孟雪回莫名其妙被人亲近了一回,走了仍然心里不踏实。他飞也似的从剧组的大门口窜了出去,也不到路边拦黄包车,就这么凭着两条腿走回了旧民巷。
等到进屋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孟雪回摸索着从挎包里拎出钥匙串,好不容易把院门打开了,他左脚先进门,右脚还没来得及迈开,也不知踩了个什么,耳边听得吱呀一响,唬的他差点跳起来。
孟雪回左顾右盼,末了,蹲在大门口,从地上捡起来一只灰扑扑的大文件袋。他借着稀淡的灯光勉强看清了上面的封条,当即脸色一变,拎着东西快步走到门里落了锁。
这东西,现在出现的不是时候。
他来不及多想,一进房间拧亮了电灯泡,便坐在书桌前开始动手拆袋子。文件袋被包装得很潦草,最外层只用几张旧报纸裹了边,有几处地方都被墨水泅烂了,袋子却还是齐整的,看起来是拿透明胶带一缠就完了事。
孟雪回把文件袋翻转过来,纸面上的邮戳来自北平,可寄件人一栏却未有署名。他暗自叹气,那位不可说的神秘朋友,向来都是挑着平静日子给他寄远件。
孟雪回揉了揉眉心,把文件袋压在抽屉最底下,并不去动它,转而从桌角的饼干铁筒里取出一支派克钢笔,把台历上的日子圈了起来。
待做完这一切后,孟雪回看起来也没有很轻松。他人在灯下想心事,指腹不自觉就摩挲起了钢笔。这物事是特别定制的办公用具,金托底,壳子很旧,掉了漆的笔帽可见寥寥划痕,一看就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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