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普抬头瞄向孟雪回,笑出了一口雪亮的好牙,他眯了眯眼睛指着小记者说道,“为了公平起见,就让他现奏一支曲子出来,听完之后我会把曲子变奏。你只要照着我的变奏把调子排对了,奖品就送给你们。”
这话说出来简单,做起来可为难。既要过耳不忘,又要现学现奏。看上去是孟雪回他们占了便宜,可变奏的主动权却牢牢握在诺普手里。
很显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比赛并不是那么公平。然而意想不到的是,秦慕白在听完比赛规则之后,却是不假思索地一口答应了诺普。
诺普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形容气派的中国青年,居然愿意往狭胡同里走。他很惊讶地回望了秦慕白一眼,确定对方没有出言反悔的意思之后,低头清了清嗓子,用还算流利的中文转向孟雪回说道,“那等你想好了曲子就开始吧,我们的乐器你都可以用,过去挑一个称手的吧。”
孟雪回心虚地说了一声好,咽了咽唾沫走到乐器堆里,结果发现自己没有一样会使的。于是,他尴尬地僵起胳膊,沿着裤缝线擦了擦手心的热汗,抬手一指金发先生拿在手里的小木盒,不好意思道,“我能用那个吗?”
“你想吹口琴?”诺普抓了抓头发,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面,我只会那一样乐器。”孟雪回也很无奈,他上辈子跟音律无缘,只在中学时期去少年宫学过半个暑假的口琴,就这,还是为了参加夏令营的篝火活动给学的。
“行吧,那你就吹吧。”诺普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有些看轻的意思,暗道吹口琴根本不能算是玩音乐。
其实,孟雪回心里也没底,他从金发先生手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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