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心是哪位富人家走失的爱宠,便找来一只闲置的旧菜篮,用廊下切过来的腊肉干勾着,把小洋狗给唤了进去。让秦慕白代其看家,自己一个人带着小洋狗去找房东太太了。
他走到居民楼门口,房东太太家里那两个穿着开裆裤的儿子,正互相抄着一根痒痒挠在比武,看到孟雪回来,也不知道让人,只管嘴里噗噗啪啪,挥着小粗手臂跺脚直舞。
孟雪回侧身让开这两个激战份子,生怕那舞起来不长眼的痒痒挠,会把趴在篮边上看新鲜的小洋狗给打着了。
而待在里屋的房东太太,因长久地适应着儿子的喧闹声,已然锻炼出了一副好耳力,这边孟雪回人一来,她那边放下手里纳了一半的布鞋底,已是笑容可掬地迎了出来。
“呀,孟先生侬这……这不是陈太太的狗吗?”房东太太招呼打到一半,看到孟雪回拎在手里的篮子,突然窜出来一只神气活现的狗脑袋,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陈太太?”孟雪回以往也不常来这边走动,莫说什么陈太太,李太太的,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是啦是啦。”房东太太用胖乎乎的手指指了一下小洋狗,目光有些懊恼,“她还没住到半年就搬走了,那一间屋子我是特地装修过的,连卫生间的墙上都特地贴了瓷砖,可惜喽。”
“人走啦?”孟雪回从她的话里挑出了重点,连忙追上去问道,“那她走哪儿去啦?”
“陈太太带着家具搬走的,哪个晓得她搬到哪里去啦。”房东太太脸上为难道,“大家都是钱事两清的,旁人的私闻,我不好过问的哦。”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相当明朗了。孟雪回低头看了看篮子里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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