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陆玦身死,兵权落到陈岭手中,如果此时发难于他,军队必定大乱——谢乔不怕陈岭反,陆玦带出来的那些兵忠义,不会反,但会乱。雁关刚刚拿下来,此时军队绝不能乱。
谢乔只能稳住他,让他觉得,他猜中了天子的心思,让他以为,天子猜忌厌恶陆玦,天子想陆玦死。所以封侯才为他冠忠义二字。所以如此待陆玦的棺木。
见徐来写好,谢乔继续说道:“他们此时应该正在班师路上,你派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是。”徐来拿好圣旨,正要下去吩咐,便听谢乔又道:“你吩咐掖庭,准备盛宴,大军班师回朝之时,孤要在宫里设宴犒赏此次大胜的功臣,尤其是陈将军和郑监军。”最后一句一字一顿。
徐来把这话过了一遍,便立刻反应过来天子要做什么。他猛地跪下,哀求道:“陛下,您不能这么做啊!”
陆玦死于陈岭郑扉之手此时只有天子知道,他们做得干净,陆玦部将就算怀疑也抓不到证据。更何况这件事本身与天子有关,绝不能彻查。陈岭是天子派去的人,参加了战役现在又手握兵权,朝臣心里明白他是去分功,那他就是功臣。
这种情况下,军队刚班师回来,天子就要在庆功宴上毒杀功臣,不管是朝臣还是不明真相的天下人,都会寒心,更会谣言四起,令天子陷于被动之地。
“陛下,就算您要……为陆大人报仇,也决不能此时啊!”徐来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劝道。
“徐来,孤是天下之主,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快去传旨,勿要再多言。”谢乔冷着眼吩咐完,便袖手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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