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无意中经过这里,不小心接了帕子。我对姑娘并无此意,姑娘之物原物奉还。”
老者也不生气,反而隐隐松了口气,他收回帕子笑着道:“既如此,给公子添麻烦了。”
老者正要走,就见刚被少年放下来的孩子露齿一笑,道:“我刚刚听着,这箫声和琴声甚为美妙相和,说不定已经有能和姐姐琴瑟和鸣者在姐姐身边了呢?”
老者一愣,便恍然大悟向谢乔抱了个礼:“多谢这位小公子提醒。”说完便进了楼。
又一场闹剧收场,陆玦抱起谢乔继续沿着街走。路上,陆玦问道:“原来你竟通音律的么?”
谢乔摇头:“不通。”他不会任何乐器,更看不懂乐谱,唯一会的也只是吹吹叶片。
陆玦笑着道:“那你怎听出刚刚那箫声里暗含情谊?”那情藏得极深,大部分人断断听不出来的,但谢乔才九岁,又不通音律,竟听了出来。
谢乔看他一眼,似是而非暗有所指道:“我虽不通音律,但最擅长这类曲子。”擅长听这类曲子,又擅长用叶片吹这类曲子。
无望又狠压着的、害怕心上人听出来又渴望心上人听出来的爱意。就像走在悬崖边上的荆棘丛里,你不知道先掉落悬崖摔死还是先被荆棘扎穿心窝。
谢乔想,这样的曲子他用叶片奏过一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见谢乔情绪又低落下来,陆玦便猜刚刚可能无意中说中了这孩子伤心事。他一手抱着谢乔伸出另一只手摸摸谢乔脑袋,道:“现下时辰不早了,我们再过会儿便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刚好又旁边又是一家铁铺,铺前挂着些菜刀之类的寻常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