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回行。
骑了马自然就行得快,第二日天刚擦亮,他们便到了苔县。
“殿下,陆大人,好久不见。”厉鸣悲在城门口笑眯眯地迎着人,朝谢乔他们端端正正行了个手礼。他依旧穿着一身白衣,脸上还是那三分笑,一双桃花眼在晨光里招摇得恨不得让人揍上一拳。
谢乔也不跟他废话,挑了眉道:“章行你见着了?”
厉鸣悲点点头:“嗯,见着了。”
谢乔:“如何处置?”
厉鸣悲面上又加了几分笑,道:“这不是正等着殿下和陆大人来么?你们来了,才好处理他。”
李忠廉在苔县鱼肉百姓,他如此横行霸道明目张胆,章行作为庐州太守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却没有处理没有上报,便有失职之罪。但章行为官素有清名,在庐州百姓间声名一向很好,那他放任李忠廉的原因就自然值得好好查一查。
……
“下官,有罪!请殿下奏请陛下责罚!”章行跪在谢乔脚下,眼眶通红,面上是两行清泪。
不是不想做个好官,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县令鱼肉百姓,但是,生而为人,总会有怯懦的时候。
谢乔直接点破,道:“说说吧,李忠廉到底什么来头,让你作为一州之长都如此棘手。”
章行深深叹了口气,道:“李忠廉的妹妹,是安王殿下的妾室。”安王是皇室人,官员掺和进皇室的事情大都没有好下场,李忠廉和皇室沾了亲,他不是动不得,只是懦弱地不敢动。
听到“安王”两个字,谢乔负着手耸然一握,厉鸣悲眯了眯眸子,眼里划过一道寒光。
谢乔面上浮出一个冷笑: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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