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梦眠。
感觉到谢乔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陆玦终于将自己的手轻轻抽出。他看着谢乔,面上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柔软笑意。谢乔本来就年轻,此时闭着眼睛的样子便更显得稚气。陆玦伸手虚点下谢乔的眉眼,面上笑意更显柔软。
终于,他俯下身,将一个吻万分珍惜地轻轻印在谢乔的额角。谢乔却睡得熟,毫无所觉。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陆玦一笑,两个人的相思,又怎会只有一个人体味得到呢?
……
谢乔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傍晚都未醒来。
陆玦处理完军营的事情正要进帐去看他,便见凌道远拦在他面前,明明一脸破釜沉舟,却偏偏欲言又止,纠结得不行。
陆玦对他此时心中的复杂心情一无所知,便道:“何事?”
凌道远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道:“陆怀瑜,我有些话要同你讲。”
凌道远自从入了军营便不再如以往那般来找陆玦麻烦,也没再叫过对方名字,军营里军法严明,他是陆玦的手下,自然要喊将军。陆玦听到这久违的叫法一愣,便笑了:“你说罢,何事?”既是称名字,那便是私事,他和对方以往虽有些过节,但也算相识十几年,如普通朋友般说几句话的交情还是有的。
凌道远道:“到无人的地方去。”
陆玦看一眼帐内,里面还没有声音,说明谢乔此时还未醒来。他看凌道远此时一脸认真,只当他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要与他商量,于是他点点头:“行。走罢。”
军营附近有个树林,林外有条小溪,只是此时是冬季,北方的林子自然都只剩枯木,那小溪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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