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的人,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说罢便拉着陆玦走了。
谢乔和陆玦走后,便只剩言瑛和厉鸣悲二人。厉鸣悲此时已恢复了惯常的表情,他看向言瑛,道:“言瑛,现在不是你该回来的时候。”有朝一日回来了,也不该回他这里。
言瑛皱了皱眉,便走近几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厉鸣悲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他眉头皱得更厉害,道:“我已经回来了,大人难道要将我赶出家门么?”
厉鸣悲眉头微皱,他移开眼,道:“言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言瑛一笑,低垂了眉眼:“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次既回了,总要待到这人病好以后。
……
北凉。王宫。
卧房外围着厚重的帐子。
北凉王沮渠金阙轻轻碰着床上的青年白净的身子,明明动作轻得很,青年却紧紧咬着牙,额角满是冷汗,连青筋都凸出来。
青年的瘦而根骨分明的手紧紧握着拳,指甲刺透手心。
“疼么?”沮渠金阙眯了眯野兽似的眸子,他俯下身子,凑到青年的耳边,他伸手摸了摸青年眼尾处的刺青,喃喃道:“你身体里的东西,让你这样疼么?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叫呢?”
“丹漆。”沮渠金阙轻轻叫着青年的名字,顿了顿,又道:“谢扶。”
青年瞳孔微缩,牙咬得更紧了些:这个王八蛋,果然知道……
“你知道么?”沮渠金阙道:“上次我撤兵,是被那群老顽固逼的,他们看到大盛已无内忧,以为我北凉再无胜算,便逼我退兵。可我做梦都想踏平大盛。”他像最体贴的情人一般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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