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可他若想顺顺当当在这仕途走下去,不为人所掣肘为难,声名不被人所污,便不能与他这个人人又惧又恨的佞臣扯上关系。
“我不。”言瑛眉头狠狠皱起来,他站起来往前走几步,瓦片便簌簌作响。墙是窄的,自然很容易便一脚踏空。
“你——”厉鸣悲瞳孔一缩,身体便不由自主动起来。
“砰!”
厉鸣悲躺在地上直直望着天上苍凉的月亮,他身下是冰冷的土地,怀里却是温热的人。
“言瑛,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半晌,却只能说出这句话。
……
几个月转眼间便过了,残荷还未败尽,金陵城便到处都是灿烂明黄的桂花和桂花甜腻的香气。
金风玉露,天高云淡。
这日正是八月十五,北凉使臣要来的消息传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人们或忧虑或兴奋地议论着,却是十足的热闹——金陵城从来都是一座热闹的城,更何况是本来就热闹的秋季。
天子在大殿之上设宴接待北凉使臣,大臣们自然都要到场。
陆府。
就快要出门,谢乔面上难得有些犹疑,陆玦眼里沁出些软意,他伸手抚上谢乔的脸,道:“乔儿,今日你便能见到他,不管到底是何状况,你都要面对。”
谢乔低垂了眉眼:“我知道。只是……”有个叫近乡情怯的词,用到这里倒是合适。
一瞬。
谢乔眼里渐渐浮了些坚定,他看向陆玦:“怀瑜哥哥,我们走罢。”
陆玦的手移到谢乔的后颈处,用了力,他们便额头相贴,鼻尖碰着鼻尖,他道:“乔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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