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杞人忧天了,一个半月,那人风寒早就该好了,也不知他现下在做什么……
这样想着,不远处的火把都好像慢慢模糊起来。
只一瞬,他想,只允许自己想那人一瞬。
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把终于又清晰起来,他的眼眸重新覆了坚定。他走几步坐到案前,执了笔开始写一份要送到天子手里的军报——前线战事千变万化,他自然该及时将现在的情况上报天子。
帐外。
凌道远走在路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几日他们出城是避着北凉军队走,他们这几日几夜几乎未曾合过眼,脑子里那根弦就没松过。他正准备回自己营帐好好休息,便见一人拍上他的肩膀。
他一转身,道:“肖将军?您有事儿?”
那人正是刚刚问陆玦冀州可有旧友的那位将军,他拍拍凌道远的肩,一笑:“是有事。你先听我说完再去睡。”
凌道远抽抽嘴角,道:“你快说,老子快要困死了。”
那人抚了把胡须叹了口气,道:“刚刚大将军虽说他在冀州并无旧友,但我老觉得有件事儿不太对劲儿,逢云,你和大将军都是同乡,到底亲近些,你便帮我拿个主意吧。”
凌道远听到那句‘亲近些’眉毛便忍不住一抽,他道:“你他奶奶的快说!”
那人便道:“大将军说他在冀州并无旧友,但是——”他肘肘凌道远,低声道:“来此处寻大将军自称大将军好友的那人,当时拿出了大将军的贴身玉佩——那守营士兵不认得,一开始压根儿没放人。”
凌道远猛然看向他,道:“你、你怎认得大将军的贴身玉佩?你确定那是?大将军可是自十六
第1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