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孩子感受到了披风上他残留的体温,他睁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起来便有些了孩童的稚气的可爱。
陆玦伸了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将那孩子冻得通红的鼻尖上的脏灰抹尽,他怕吓到这个孩子,便刻意放轻了声音,柔声道:“你不要怕,我来接你回家。”
那孩子浅浅的眉微微皱起来,面上泄出些不解,却只是淡漠地道:“哦。”
陆玦将孩子身上的披风遮得严实些,又将孩子往怀里压了压,孩子冰凉的小脸儿便被压到他颈侧。陆玦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来安抚他,等怀里孩子紧绷的身子终于稍有放松,陆玦面上这才浮出一个浅笑。
踹开了那户人家的家门,陆玦看着那户人家的嘴脸,又察觉到怀里的孩子重新绷起来的瘦弱的身子,他第一次有了想放下教养狠狠教训人的冲动,包括那个小小年纪却满脸横肉和谄媚的男孩儿——他怀里的孩子身上的脚印,一看就是那个男孩留下的。
可是,说到底,是这户人家把他怀里的孩子养到这般大,他一点都不想这个孩子之后去念这户人家的什么养育之恩,也不想这个孩子从今往后与这户人家扯上一丁点的关系,这户人家不配要这个孩子去背什么恩情。所以,必须要断,还要断个彻底干净。
这桩事他轻而易举用威胁做到了,再加上,他们花了孩子奶娘临死前留下的金子,该清的,便总算结清了。从此之后这孩子与这户人家再无瓜葛。
既清了,便不好再教训他们。只是,临行前,陆玦还是忍不住,朝那男孩身上的某处关节弹了颗小石子:并不会伤他的性命,却会令他在之后的十天里浑身发疼,药石无解。陆玦想,那孩子尝过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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