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丹漆,北凉的军队绝不可能守燕许二郡这么久。
接着,陆玦眸子里燃起一道亮光,道:“三日后攻城。”
凌道远面色一凝,道:“是!”
等凌道远出了帐,陆玦便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半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拆开那锦囊,里头放了片干枯的树叶,此时已经四分五裂碎成黏不起来的碎片。
陆玦轻轻抚着那叶子,眼里泄出些软意。
“乔儿。”他看着那碎叶,嘴角渗出些血也浑不在意,他放轻声音喃喃道:“也许我能回去,也许我再回不去了。”
“我很想你。”
却终究无人听见。
三日后,大军进攻,陆玦拿下了燕郡,之后便趁着士气大盛一鼓作气攻取许郡。
许郡城墙上的北凉旗子落下的一刹那,一支冷箭自后方而来,直直插进了陆玦的后心。
一瞬冰冷的剧痛,陆玦摔下马,士兵胜利的呼喊和惊惶的叫声都仿佛越来越远,恍若一个梦境。他直直盯着北凉的旗子落到地方,许郡城门大开,口中终于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雁关六郡,终是被他陆玦完完整整拿下了。
不知想起什么,他颤着手,拿出了心口处的锦囊,开了锦囊,便是那些破碎的叶片。他用沾血的手指不舍地一片一片缓缓抚过,一阵沾着硝烟和血气的风吹过,叶片终究还是化作了齑粉,消失不见。
陆玦的手终是慢慢放下了,瞳孔也开始慢慢涣散。
最终的最终,他脑海里幻化着某一日的场景,那日也是宴会,天子坐在主位,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席间大臣对天子出言试探,说到‘陆将军真乃举世少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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