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是医院里大部分都是神经有问题的人,在这样一种哪里都不对劲的情况下,警察们的行为也受到了严重的阻碍,一直到晚上还是没有找出问题的所在,有问题的人倒是有很多,但这是正常现象。
警察的排查行动进行了将近一个月,连犯人的尾巴都没有抓到,这让这一个月来高速费神费力在活动着的警察们也有了一丝松懈。
另一边,吃了药躺在床上的司徒诚开始想着这里所发生的的事,整整一个月了,他清醒的事件屈指可数,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与其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如沉沦下去,让那些信息全部在他脑子里混在一起,或许他就不会有这么纠结了。
但是每当司徒诚想要沉沦的时候就会想起他还有事情要做,他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神经病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凄惨,反而在他们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很单纯,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即使那个目的也只不过是幻想出来的。
每每当司徒诚吃了药恢复清明再回想起自己变成神经病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当神经病那一段时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有杂七杂八的想法。
大半夜的,司徒诚想太多反而睡不着了,只好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口处看着外面的夜色,月光不够亮,其实没什么关系,有路灯在,当他看到某处有两三个人扛着一个人,偏偏那个人还是他认识的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事情很棘手了。
“喂,你们在做什么?”司徒诚光明正大地站在对方面前。
“二哥,就是他,当初的事情他也出了力,不如把他也抓起来,替大哥报仇。”一个二十来岁的人伸出手指着司徒诚,脸上愤恨之色非常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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