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贴对联,还有还有,家里的颜色太淡了,我想换高兴一点的颜色……”
迟御就听着他说,时不时点头柔声应和几句。
爸妈去世后,自己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没有仇恨,没有压抑,甚至连不欢快都没有,周围全是让他心情舒畅的小分子。
就连医院冷冰冰的白色调都暖了起来。
迟御低头看着啃鸡腿啃了一脸油的许小吓,“你会一直在吗?”
“当然啦。”许小吓把自己暂时从美食中抽离,“以后还要和迟先生一起过年呢。”
当着迟御的面,不好意思舔手,只能抽张纸巾擦了擦,抽嘴里的空回他,“迟先生也会一直在吧?”
“嗯。”迟御从没有现在这样坚定过。
“嘿嘿,那我也是。”
“一直跟迟先生在一起。”
“嗯。”
“一起守岁,一起堆雪人,一起吃鸡腿!”他对没有和迟御一起堆过雪人有深深的怨念。
“好。”还可以一起堆好多年。
守岁这个事,按理是要守岁的,只是这些年,年味淡了,守岁的人也少了,迟御没打算让他一直熬到十二点,许小吓偏不,“过年就要有过年的亚子,一定要守岁。”
那坚定的,甚至愿意用下一顿的鸡腿来换今晚的守岁,其心之诚挚,其意之感人,真是让人没办法。
迟御说不过,只能随他。
到了十一点,许小吓就给他表演了一个人类两大欲望的终极对决。
迟御早料到了。
六点吃的东西基本都消化完了,许小吓拿了块儿饼干在吃,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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