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运动,因为他腰酸腿软……
哪里怪怪的,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不久后齐怀墨的记忆又苏醒了些,他知道了自己曾在枫都官办的曲水学府中求学,因为字写得漂亮得到皇帝赏识,被召入宫中做起居郎,又因为字写得漂亮皇帝免他下跪磕头。
作为写手,齐怀墨自己没写过穿书文,也没看过,只有着很粗浅的了解。既然穿书了,他琢磨着自己应该是肩负着任务的。
走到无人的地方,他小声地喊着:“系统系统,在吗?”
这么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他又尝试在脑中呼叫:“系统系统,你死了吗?”
——然而直到他回到住处都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得靠他独自求生。
在帝都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齐怀墨一个六品起居郎哪里买得起好房子?这小桥流水,层楼叠榭的庭院自然也是皇帝赏的,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极为精致典雅,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回到家,齐怀墨先脱下朝服。
“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从他袖中掉了出来,在木地板上滚动不已。
是一支钢笔。
齐怀墨大惊,连忙将钢笔捡起,确认没损伤之后,又攥着袖口擦了擦。
这钢笔是他十四岁第一次拿到稿费时买的,用了十年了,感情很深。
万万没想到它和自己一起穿书了,说明此物可能是自己回到现实世界的关键!
齐怀墨连忙钻进书房,用钢笔在宣纸上写了“放我回去!”之类的话,可惜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发生,他只好先把笔收起来。
而后他脱光光,检查了全身,没在身上看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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