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吉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晚宴不欢而散,齐怀墨裹着薄毯在自己帐中瑟瑟发抖。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胃里翻涌,十分恶心。
他好像能闻到人肉的气息从外面飘了进来。
方才萧北玄不仅杀了谭建白,还命人将其分尸,煮了喂狗,说是物尽其用,用他的肉来养活这些可怜的畜生。
齐怀墨已经吐了好几波了。此刻满头大汗,眼前发黑。
这次,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萧北玄看起来没怎么OOC。
他果然还是那个冷血的暴君。
元吉久听不到他的回应,自己进来了。
瞧见他这副模样,元吉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又给他递了一杯热水。
齐怀墨喝了几口水,勉强回了魂。
元吉将剩下的水倒在一方锦帕上,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齐怀墨这想起自己脸上溅了血,他慌忙去找水狠狠地洗脸,搓得满脸通红。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谭建白只是书中的人,死就死了,也没什么。他自己都还写死过无数角色呢。
可,那个人刚才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会说话,会喘气,是活的。
而且,萧北玄明明已经放过他了,是他多说了一句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那句话,是关于自己的。
齐怀墨总觉得这条人命跟他脱不了关系。
元吉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安慰道:“此事与你无关,齐左使莫要自责。那谭建白当众辱骂圣上已是必死。只是,若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左使可不要再求情了……”
齐怀墨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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