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奢侈点,残暴点都不算什么,只要大事上不含糊就成。
毕竟跟他那个整天酒池肉林不理政事的父皇相比他实在好太多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先皇在位时成天和后妃们在极乐宫颠龙倒凤,到了萧北玄这儿,他却数次想把后宫遣散。
他和他父皇简直是两个极端。
惨还是大臣们惨。
为了让萧北玄留个好名声,齐怀墨发挥自己写文的能力,把简简单单的批奏折写得天花乱坠,一不小心字数就爆了。
写着写着他实在太困,脑袋一扎,就这么睡着了。
在他睡着的一瞬间,萧北玄也扑在了桌上。
太累了。
他实在太累了。
他早就想睡了。
还撑了这么久。
萧北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走到齐怀墨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上身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琢磨着,是把他抱到自己床上,还是把他送回他自己那屋。
就这么一犹豫,齐怀墨醒了。
“陛……陛下,”齐怀墨眼睛睁开一道缝,疲惫不堪地问,“你看完了?”
萧北玄点点头,避开他的面部,扭到旁边打了个哈欠,然后再回过头来对他道:“完了。”
“那你赶紧睡吧,赶紧……”齐怀墨困得不行,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直接撑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他打着哈欠,含糊不清道,“我也回去了。你……早点睡,免得头疼。”
看他走路摇摇晃晃,萧北玄跟上去,亲自将他送回屋。
回来后,他瞧见元吉正在收拾起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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