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无碍。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臣……起居注还没写。”齐怀墨立刻走到窗边,搬起榻上的小方桌,端到萧北玄床边放下,又轻车熟路地找了一块垫子塞到屁股下,就这么坐在床边开始写。
萧北玄微微低下头,瞧见他记录了自己生病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情况,写错了好几个字。现在又在写他醒来了。
他愿意陪伴,自是再好不过。
萧北玄伸出手,摘下了他的官帽。
“哎……”齐怀墨一惊,瞬间抬头。
“箍着不难受么?”萧北玄将他的官帽放在一边,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那里已经被官帽的边缘勒出了一道印子。
他靠在床头,齐怀墨坐在地上。二人本是一高一低,但他的眼神过于温柔,指尖的温度过于暖和,齐怀墨并未有任何不适之感,反倒被揉得很舒服。
元吉又端来了粥,萧北玄吃了几口便令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了齐怀墨。
他往床里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齐怀墨摇摇头,放下笔,趴在了桌上。然后眨着眼看着他:“臣在这里睡就好了。”
萧北玄道:“岂能让你这般委屈?”
齐怀墨笑了笑:“臣不委屈啊。”
“朕觉得委屈你了,那便是委屈了。”萧北玄直起身来,“又没有别人,你不必拘谨。难不成你担心朕一个病人,还能对你做什么?”
“不不不。”齐怀墨连忙摇头。
他是怕自己睡着后对对方做什么。
萧北玄道:“那你还是去望枫楼睡吧,至少睡得安生。朕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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