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为了对方,都勉强往嘴里塞饭菜,很艰难地吃完了一顿饭。
然后,侍卫来报,说那三名考生都不认罪,都称冤枉。
“夹带……”齐怀墨忍不住开了口,又赶紧闭上嘴巴。
“没事,你说吧。”萧北玄道。
齐怀墨面向他,拱手道:“臣是想问,入考场前没有搜身么?”
“搜了,”侍卫道,“搜身这事是宫里抽人和学府中的人一起办的,当时没搜出来。负责搜身的人也全部在受审。”
“臣没有疑问了。”齐怀墨退了回去。
这事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现在不便插手。
而且他也是学府中人,虽然早就毕业了,但也得避嫌。
一直到亥时,这事都没查出来。萧北玄取下身上的披风给齐怀墨披上,然后让莫白送他回去。
齐怀墨不愿离开:“事情尚未查完,臣留在这里陪伴陛下。”
“不必,”萧北玄道,“还不知道什么才能水落石出,你先回去歇着吧。”
齐怀墨还是想留下,无奈君让臣走,臣不得不走。他只能跟着莫白离开。
他一夜难眠,睡睡醒醒,浑浑噩噩。
次日早上不等阿牛来叫,他就醒了。
雨仍是没停,不过已经小了很多,齐怀墨打着伞出门,在孙婆婆的店里买了俩热腾腾的大肉包子,边走边吃。
这回他绕道走的,他想看看曲水学府什么情况。不过他没靠近,远远看了一眼就上桥进了宫。
到了宫里,时辰尚早,齐怀墨没去大殿候着,而是去了丹枫殿。
元吉告诉他,萧北玄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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